2026-04-29 21:22 点击次数:123
魏萍(化名)37岁,做了肺结节手术。当时,魏萍办理完住院手续,到了病房后,护士就特意过来叮嘱,入院当晚10点开始就不能进食、也不能喝水了,为第二天的手术做准备。
第二天早上8点多,魏萍自己慢慢走到介入科做术前定位。医生说,结节的位置特殊,从背后下手操作更方便、更精准。魏萍就听话地趴在手术台上,医生在她后背的定位处打了局部麻药,麻药起效后,她便跟着医生的指令,一步步做吸气、屏气、呼气的动作,不敢有丝毫马虎。
定位结束后,魏萍浑身没了力气,躺在手术车上,被医护人员慢慢推回病房,安安静静待着,等候手术室的叫号。当天下午1点多,医护人员来病房接魏萍,她躺在手术车上,被慢慢推到手术等候区。等候区里躺满了和她一样的病人,每个人都躺在各自的手术车上,被编上了序号,大家都安安静静的,没人说话。

大概下午2点半,终于叫到了魏萍的号,她被推入了手术室。手术室里很宽敞,一共有五个人,分别是麻醉师、主刀医生,还有几位负责配合的医护人员。医护人员先给她的手背上打了留置针,接着挂上了输液和镇痛棒,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身体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之后,有人给她套上了一个面罩,魏萍觉得面罩歪歪扭扭的,呼吸不太舒服,就轻声让医生帮忙调整一下,医生笑着点了点头,伸手帮她把面罩摆正了。她一开始还以为这是氧气罩,直到后来才知道,那是麻药面罩——医生原本是故意让面罩歪一点,让麻药慢慢渗透,让她缓缓进入昏迷状态,结果被她要求摆正后,浓度刚好的麻药瞬间包围了她,她看着手术室的天花板,视线很快就变得模糊,眼睛越来越沉,没一会儿就睁不开了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
全麻状态下的魏萍,没有任何记忆,也没有丝毫感觉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隐约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,还有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“手术结束了”。她能清晰地听到声音,心里也想着要睁开眼睛,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,怎么也睁不开,不管她怎么用力,眼睛都纹丝不动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她拼尽全身力气,才勉强掀开一条眼缝,视线依旧模糊。等她稍微清醒一点,被医护人员推回病房时,已经是下午5点半了。医生特意拉着魏萍的家属反复叮嘱,术后两个小时内,千万不能让她睡觉,否则会有风险。
可魏萍当时的麻药劲儿还没完全退去,困得浑身发软,脑袋一点一点的,动不动就闭眼要睡,她的爸爸和老公只能守在床边,一遍遍轻轻摸她的眼睛、喊她的名字,让她保持清醒。就这样反复了无数次,魏萍也终于撑过了这两个小时,等麻药彻底退去,那种极致的困意也慢慢消失了。

手术第二天,是魏萍最煎熬、最痛苦的一天。麻药完全退去后,伤口的疼痛感彻底显现出来,哪怕是轻轻呼吸一口,胸口都像被拉扯着一样疼,每一次吸气、呼气,都要忍着钻心的痛。医生过来查房时,叮嘱魏萍一定要多咳嗽咳痰,把肺部的积液咳出来,还要尽量下地活动,这样恢复得更快。
可魏萍当时虚弱得厉害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刷牙、洗脸都需要护工帮忙,根本动弹不了。在家人和护工的搀扶下,她勉强下地挪了几步,刚走没两步就头晕目眩、浑身冒冷汗,只能赶紧扶着墙停下休息。至于咳嗽,更是难上加难,哪怕是轻轻咳一声,胸口的伤口就像要裂开一样,那种剧痛让她浑身发抖,甚至感觉内脏都要被咳出来,每次咳嗽都要咬着牙、憋着劲,才能勉强完成。
术后第三天中午,医生过来给魏萍拔了管,拔管的时候又疼了一阵,但比手术当天稍微好一点。拔管后又观察了一天,没什么大问题,她就办理了出院手续,跟着家人回了家。出院回家后的一周,魏萍每天都发低烧,体温不算太高,大概37度多,她心里很担心,特意打电话问了医生。

医生说这是术后正常的吸收热,不用太担心,慢慢就会好转。可没想到,过了几天,低烧突然变成了高烧,体温一下子升到了38度多,家人赶紧送她去医院检查,医生拍片后说,她胸腔里的积液太多了,已经无法自行吸收,必须重新插管引流,否则会影响恢复。
于是魏萍再次办理了住院手续。住院后,她先拍了CT,明确了胸腔积液的位置和量,之后就被医护人员推到了手术室。这次做的是局部麻醉,她全程都是清醒的,能清晰地感觉到医生在她的胸口重新开了一个小口,接着把引流管插了进去,过程中传来一阵阵钝痛,她只能紧紧咬着牙忍着。
和魏萍同病房的病友,术后恢复得都很顺利,并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,这是体质原因吗,魏萍真的想知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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